黎明后的清晨,我站在山坡上,感受它弥漫在四周的温柔。阳光小心地呵护着大地;微风依恋着晨光的怀抱;海浪轻吻礁石,唱着柔情的调子。
藏蓝的天空清澈得像块无瑕的壁玉。
若四处的天空依然是如此一样的纯净,每个角落都能升起美丽的朝阳,安祥的环境里大家幸福地生活,那应是多美好的事情啊!
但——现实下,地球被战火摧残得千疮百孔!赤色的笼罩下,人们流离失所,到处一片哀鸿……
“汪汪,汪……”不远处传来玎玲的叫声,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。
一身雪白如羽绒的玎玲,绕我的脚边欢快地跑动。我弯下腰将它抱到怀里。它淘气地舔我的脸,痒痒的,让我不禁跌躺在地。
洗涤后的天空一片水蓝,却只有眼帘所及——战争早已将它熏黑了!
玎玲忽然从我怀抱中挣脱开来,向往我这边走来的伊丽丝处跑去。
伊丽丝将玎玲抱起,走到我身边将它放回到我的怀里。她的微笑总如晨里的阳光: “嘉莉莉小姐,早点已经为你准备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我点了点头,笑骂玎玲几句后和她一起回去大屋。
在这柔和的早晨里,我特地吩咐管家斯特将用餐的地方安排在后花园里。因为沐浴在明媚的阳光下,置身于宁静的环境里,用餐会更添一份惬意。
斯特将打开的电脑放到我面前,说:“小姐,据情报的分析,火星的切斯特联合国的官方战舰,会经过这里附近的小行星带,从太空殖民星奥鲁普回到火星的。”
斯特是一个很细心而且能干的管家。自从母亲去世后,家中一切的大小事务他都为我打点好,而且每当我吩咐他做的事情,他都完成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好。
斯特指着荧屏显示的路线接着说:“奥鲁普的国防部长狄斯迈,会乘坐这艘战舰到切斯特,秘密地参与那个联合国武器协商会议。据分析与计算,战舰预计会在今天下午约3:00会穿越小行星带的。
“小姐,按照零号的速度计算,由这里到那儿只需要2小时便可以到达。但考虑到飞行的时间太长会影响小姐的作战,所以我自作主张地为零号安装助推器,可以将时间缩短一半。若我有什么做得不是好或太善作主张的,请小姐指出。”
我摇了摇头,微笑地对斯特说我对此很满意,一切按他制定的计划进行就可以了。
风轻盈地穿过花园,它的伴奏下,小草翩翩起舞。青翠欲滴展现出生命的色彩。在阳光的滋润下,花园里鸟语花香,一片生机盎然。
神,为了让这一片净土得到保护,不再受战火的污染。我诚心地向你祷告,请将福音赐给我,让我能够顺利完成这次行动!
1:05 PM
光滑的金属墙壁上映出一个扎着马尾的少女。紧身的太空服将身体美丽的曲线勾勒出来。略带模糊的脸容充满如霜的表情。
我再一次看到自己失去少女应有的纯真。
这,皆因战争!
“小姐,一切已经准备就绪了,请小姐上机。”身后的伊丽丝对我说。
“嗯。”我接过伊丽丝递来的太空头盔,向升降台走去……
在驾驶舱里,我将机体启动。在DNA检测系统检测通过后,熟悉的起动前的数据检测,在我眼帘跳动变换着,如忽明忽暗的星光。漆黑机舱被周围逐渐打开的荧屏照亮。我再一次听到沉睡的它苏醒时,发出沉而冷的咆哮声!
战争让我深刻地明白到:
要结束它,只有用冷酷去面对,才能将它消灭!
茫茫的宇宙,永远给人一种神秘而深邃的感觉,像不见底的深潭。它是宁静的,却栖息着无数不能安息的亡魂。飘浮在太空中的陨石,零碎的它们像流离失所的人终于找到一个容身之所,暂时停下匆忙的步伐,聚集在一起,形成小行星带。它们在无声冰冷的空间里,彼此依偎生存。
2:44 PM
一队太空战舰队正准备进入火木之间的小行星带:切斯特与奥鲁普各自五只的攻击战舰,如众星拱月般将外交舰拥簇着前进。
“战舰队准备进入行星带。”在外交舰的控制室中,通讯员报告说。
“全舰队改为微速前进。”在控制室正中央的舰长命令说。
控制室的气氛显得比往常安静与严肃。因为在舰长身后的座位上,坐着两个西装革履的高层官员:切斯特的外交部长,曼帝克;奥鲁普国防部长,狄斯迈。
“狄斯迈先生,只要通过这里的行星带就可以到鄙国了。”曼帝克打破沉默说。
“我希望能通过贵国今次举行的会议,能促进彼此国家的友谊发展和技术交流。”
“这是我欣切盼望的,狄斯迈先生。依现在国际的形势,只有两国通过技术交流,研制更完善的防御武器,才能更好地与顽固的地球众国抗衡。”
“对此,我也有相同的见解。为了多年的纷争早日结束,我们也不得不这样做的。”
战舰群平稳地穿越一群群的陨石,在正确的路线引导下,顺利地完成了在小行星带上的一半路程。
似乎事情往往在进展顺利的时候,而危机像潜伏在中途的定时炸弹,在不经意间突然爆炸!它也像河流与瀑布的连接口一样,将平缓的流水突然变得急喘汹涌,随时将河上的叶舟翻覆!
“报告!在半径十海里的范围内,探测有不明飞行物体存在。”通讯员报告道。
“什么?!”仿如晴天霹雳,曼帝克差点弹起身来。这次绝对保密的行动居然被别人获悉,这不得不使他吃一惊。
“部长请放心,我想应是那些不知名的宇宙飞船碰巧在这里而已。我保证舰里所有的人安全。”舰长对身后的曼帝克信心十足地说道,然后向通讯员问道:“敌方数量如何?”
“根据热纹探测反应显示,敌机数量只有一架。”
“只有一架?”舰长沉吟了一下,然后下达命令说:“无论敌机的数量如何,全体成员都不能放松警惕。全体进入一级作战状态!”
瞬间,切斯特与奥鲁普的攻击战舰共派出近百架的机动战士——二级帕尔特高达和入侵者机动战士。它们将战舰群围得铁桶似的,形成铜墙铁壁。
短暂的屏息后,陨石群里突然冲出一道银色的光,直向战舰群。霎时,战舰群前头的机动战士全被歼灭!熊熊烈火将周围一切照得通明。强光过后,一部MS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雪白的身躯散发着幽蓝的寒光,美丽流线型的四肢蕴含着无尽的力量;如鹰般锐利的双眼将面前一切顷刻震慑起来!
“零……零号啊!”惊恐的阴霾顿时笼罩在每一个人的身上。
寒之剑被零号用超力固定在托出的右掌前,如弦上张紧之箭,对准了主舰的控制台。
“一切带来战争的罪恶工具,接受神的净化吧!”
寒之剑在巨大的力量推出下,如强大的光束刺向主舰……
战争的号角在宇宙中迅速吹响,但,在一分钟后平静了下来。
小行星带上悬浮起了无数的机动残骸……
“为了早日结束这些无谓的战争,神,请再次原谅女儿的过错吧。”
……
浩瀚的沙海,在艳阳的洗涤下闪烁出耀眼的光彩。炽热的高温却让这里的生命几乎绝迹。只有层层热浪在四周升腾,在低空舞动徘徊。因此,我觉得沙漠像一个可怜的孩子。一个将一切痛苦隐没在笑容里的孩子,热情却孤独。
如水般温和的淡蓝与像火般炽热的金黄,却能在这无垠的大漠中得到和谐,融合,浑成一体。久违净蓝的天空,让我感到它是如此美丽的,宛如细琢后的刚玉。它将我绷紧的心情舒缓不小。
流畅的沙丘在天壤处缓慢地向后退。干燥的空气让车上的气氛沉淀下来。只有不知疲倦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声音,如最古老的一支独奏曲。
在我身旁是与我同龄的,同在一间考古研究学院进修的同学,赛吉普。他正用他的掌上电脑在网上观看着今天的新闻——这是他的习惯,每日必做的事情。在驾驶席上开着车的,是组织这次寻宝行动的发起者,一个二十五岁左右的青年男子,卢泽。弗诺克。在副驾驶席上的是他的拍当,年逾六旬的老者,卡逊。狄尤尔。他们是探险者。
但我总觉得他们并不是简简单单的探险者。因为他们没有探险者风餐露宿后留下的黝黑肤色,攀山涉水后刻下的伤痕印记。取而代之的,我在他们双眼里看到军人应有的锐利与沉稳。
或许,像赛吉普那样说,并不是每个探险者都是像我说的那样,也有另类的吧。
“别太多心吧,诺。”赛吉普是个单纯而善良的人。当时在临出发的时候,他对我说:“即使有什么不测,主都会保佑我们的。”
但愿如此吧。
我取出那一张泛黄的羊皮纸,再一次思索里面古埃及象形文字背后的神秘内容:
零:银白之地,迷失三方;极。
贰:核心之地,腾飞巨龙;炽血。
叁:黄金之地,纵横回归;守护神。
壹:制衡失去,一切归原;灭。
我的思绪再次随风飘到两天前所发生的事。
卢泽与卡逊在考古研究学院里找到我,寻求我的帮助——翻译那张古老羊皮纸上的象形文字。
起初我不解他为何要选择我来帮助。虽然研究古埃及文字的人数在学院里很小,但我在那里并不是最出色的一个。但,那纸上的文字所隐藏的内容,仿佛有着巨大的魔力,吸引着研究这种文字的我。所以,我没什考虑就答应了。
当我将纸上的内容翻译出来后,卢泽他平静地问我对此有如何的见解,仿佛早已知道里面的内容,没有半点惊讶与兴奋。
“‘银白之地,迷失三方’应指的是南极吧。”我思考了一会后,对他们解释说:“因为只有南北两极的地方是一片白茫茫的,而且只有一个方向。但,对于是地来说,可以排除北极,那剩下的就是南极了。‘极’应是指南极的中心了,即南纬90度。
“‘黄金之地’即金色的地方,所以我猜应是沙漠。而‘纵横回归’应该是提示沙漠所在的位置了。‘纵’与‘横’,应该是指经度与纬度了。那‘回归’是指回归线……”
推理到这里我被难住了。不过,经过一番推敲后,我很快找到开启答案的锁匙了:“回归线所示的度数是23度26分,是提示经度与纬度的度数都为23度26分!那么在在这四个交点中有沙漠的,那只有经过北回归线与东经23度26分的撒哈拉沙漠!
“‘守护神’,在沙漠上的‘守护神’,那它可能是指狮身人面像,那即代表古埃及帝王的陵墓——金字塔。所以这句话所暗示的地方,便是东经23度26分与北回归线交点的金字塔遗址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卢泽听了我的解释后目光依然没有离开纸上的字句,低声地,仿似在自语地说了一句。他抬起头来,眼里闪烁出炽热的光芒,问道:“那‘贰’与‘壹’呢?”
但剩下的两句所暗含的意思,我不能肯定地猜出来。只是能肯定的是“炽血”是指炽热的熔岩。“核心之地,腾飞巨龙”是指某一的地方,至于是什么地方我仍没能猜出。而“壹”的那句,我觉得它所示的意思与前三句都暗示某一地方不同。它不是指某一地,而是暗示某些将要发生的事情或禁制什么的。
因此我越来越对这张纸里的内容感到奇怪:“这里除了最后的那句外,其它三句都暗示着某一地方,这到底是什么?”我用询问的目光望向他们。
卢泽他的脸忽地浮移过一点犹豫。沉默了一会,他与身边的卡逊目光相接后,开口说:“这是‘创世预言’。”语气虽平静如水,但我依然能感到里面微微波动的情绪。
“‘创世预言’?”
“怎样说呢?”卢泽的脸色忽然一百八十度转变,与刚才的判若两人。他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后勺,笑着说,“其实这是某个富有的人死后,收藏起的宝藏留下的提示语,即可以算它是藏宝图吧。”
他指了指那张陈旧的羊皮纸道歉说:“刚才一直没有对你说,真是对不起。”
尔后,他与卡逊为了赔不是,邀请我参与他们的寻宝行动。
……
“哇!大新闻!”赛吉普忽然的大叫将我的思绪打断,同时他们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来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我问道。
赛吉普指着电脑的荧幕说:“昨天火星切斯特外交官方战舰,在火木间的小行星带上遇难了!包括在其里面奥鲁普的国防部长呢!”
听完这则消息后,表面看来他们似乎对此无动于衷,但我切实地看到他们感到震惊时那微妙的颤动。
“他们之所以有今天,是主对他们的惩罚!”赛吉普挥舞着拳头说,“我早听说这次奥鲁普国防部长狄斯迈出访切斯特,是奥鲁普想通过这次机会,来与切斯特进行军事技术交流。他们想联合研制出更强的武器,来对付我们地球联邦政府。现在看他们还再不再想对地球发动战争!”赛吉普对着荧屏嘲笑自语说。
“不一定!”卢泽依然眼望着前方无际的沙漠驾驶着车,但他的声音有力地传入每一个人的心坎里。
“为什么?”赛吉普愣了一下后立刻问道。
这时一向沉默的老者卡逊开口回答说:“外交舰的遇难,这事件可能会将奥鲁普、切斯特与地球由胶着僵持的状态变成敌对的局面。这反而为他们对地球开战制造借口,战争会因此再次卷进地球里!”
战争!?难道四年前的悲剧会再次在地球里上演?
它如刀片,狠狠地插入我的心!
我仿佛回到以前,看到那血色的画面:
赤色的天空,残败的城市。断壁残垣的地区,流离失所的人民,惊恐无助幼稚的脸。血腥的空气里是一片哀号……
手中紫色的水晶手链依然如四年前一样。在我眼前,透过阳光洗涤,它闪烁出幽幽的灵光,温柔得如娴静的少女。
埋藏在心里已久的碎片,飞散风雨中,在脑海纷乱地出现:
灰色的天空被悲喊声划破,烽火四起,人们像受惊的野马向机场蜂拥而去。我最终没有握紧她的手,在人群中我们被冲散开来。她被掩埋于人流中。在我手中留下的,只有曾戴在她手腕上的紫色手链……
我握着它,紧紧地握着,手却颤抖了起来。被割开的心灵在淌血。
嘉莉莉……
行程已将近一小时,离预计目的地也只剩下几公里了。在天边处已经可以隐约地看见矗立于地面上的建筑群。
兴奋的氛围却没有弥漫于车里,车上依旧是一片沉默,仿佛到达那里是早已预料得到的。而诺,他的脸上已经没有当初起程时充满着的希冀与兴奋了。四年前的往事如潮水涌现在他的脑海里,让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下来。
那载满回忆的紫色水晶手链,依然被握在那只关节发白的手里面。
作为诺的好朋友,赛吉普早已察觉到诺这微妙的变化。他很想去安慰诺。但他清楚地知道,在黑色里徘徊的人,只有靠自己才能从其里走出来。所以赛吉普静静地守候在一旁,漫无目的地上网来打发时间。因此他一直没注意到前面越来越清晰的古老建筑。
约十分钟之后,他们终于来到“创世预言”的第三句所指的目的地。如诺所猜测的一样,这里曾是一片建筑群。但在几千来的风雨侵蚀下,它们原有宏伟华丽的外表被剥夺得体无完肤,留下的只有模糊的焦黄,与周围融成一片。
在建筑群的中间是一座已倒塌了,只剩下一部分残留在地面上,让人还能辨别得到它曾是一代帝王陵墓的金字塔。而守护在墓穴的神兽——狮身人面像,只剩下一只“遍体鳞伤”的了。颤颤巍巍的它仍忠诚地守护着金字塔,像一位边疆的老战士。
虽已寻找到目的地,但诺依然没有走出那个黯色的圈子,一副失去色彩的脸孔。因此赛吉普关切地对他说:“诺,没事吧?”
“可能有点晕车,但我没有事,谢谢你的关心。”诺微微地摇了摇头,嘴角尽力拉起笑容,“好了,现在是我们工作的时候了。”他动了动背包,以表示自己已恢复状态准备研究了。
望着诺远去的背影,赛吉普觉得他有点像这里的沙漠:热情的笑容背后是孤单的身影。
虽然疑惑着为何这里会有金字塔,但很明显这里如预言所提示的一样,的确存在金字塔,所以卢泽与卡逊立刻行动起来“寻宝”。他们早已将重点锁定在倒塌的金字塔上。
他们在金字塔的周围寻找探索着,希望能在它的身上找到什么秘密机关按钮,来开启“宝藏”的入口。但似乎在这里除了那些已风化的石块外,什么都没有了。许久的努力仿佛都付诸于东流。
“难道它并不是收藏在这里,抑或……”卢泽用手敲了敲几乎与沙漠融成一体的墙壁,开始对诺的猜测抱以怀疑。
“他的猜测应该没有错的。在这里发现遗迹已应验他的一半猜测了。我们应该相信他的能力,因为他并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人类。”卡逊望着对面站在残垣建筑下的诺说。
骄阳没有因为时间的逝去而怜惜自己的热量,仍然一如既往地蒸烤着这遍大地。
半小时的徒劳无功虽然让他们汗流浃背,但没有削减他们半分热情。他们依然努力地寻索着,不放过半寸值得怀疑的角落。
断壁之下徘徊着诺的身影。他认真地分析它们表面岩层的被侵蚀程度。
“怎会这样的!”诺通过分析后对得到的结果感到非常惊讶,“这表面根本不是几千年风雨侵蚀而造成的,而是……人工造成的!”
对此诺感到非常疑惑。忽然间,那纸上的提示语掠过他脑门:“黄金之地,纵横回归,守护神”
“守护神……”诺默默地念着,他在努力地抓住脑里闪过的灵光。
“难道……”诺凝望着那巨大的狮身人面像,答案终于在转动的思维下逐渐清晰起来。
诺迅速地跑向狮身人面像那边。狮身人面像的表面如其它断壁一样,是人工造成出来的效果。于是诺从背包中取出金属探测器往其表面进行探测。经过一番的探测后,最后在石像头部正下方的石壁上探测到金属反应。于是,他立刻拿出小铁铲往它表面凿去……
松软的岩层里,如诺的预料下是金属的外表。
这时卢泽他们与赛吉普跑了过来。诺的发现也令他们吃了一惊。
“怎会这样的,诺?”赛吉普的目光仍然落在那金属的表面,诧异地问。
“这就是所指的宝藏的所在地。”诺指着他身前的狮身人面像,脸色带着点涨红说。
之后他们发现在狮身人面像的表面,除了诺凿出的一小块正方形的金属外表外,其它都是坚硬的岩石面。那小块正方形金属面四角是被螺丝钉固定的。
卡逊用他从车上取来的电动螺丝转,快而小心地将金属外壳打开。打开后,里面只有一个连接电脑的数据插口。诺借用赛吉普的掌上电脑很快地连接到里面的保安系统。经过约半个钟头后的努力,诺终于将里面其复杂的密码锁逐一解开。这令在场的人都瞠目结舌。
在解开最后一道密码锁之后,地面随之剧烈地晃动起来,在他们身后的五米处的地方开出了一个方形洞口。
顺着昏暗的阶梯,他们进到里面。在地下室的入口处,他们被一扇巨大的金属门堵住去路。不过如在上面一样,很快被诺解开了其电子锁。
当巨大的铁门徐徐地升起后,里面的一片漆黑,顿时被内里的自动打开的灯驱散,照得如同白昼。
宽敞的地下室里,没有如卢泽所说金山银屋的宝藏。取而代之的只有一部机动战士,静静地躺在正中央的铁架台上。
金色的流线型外表,修长的四肢;在它身上无一处不散发出美丽的光芒。它就像沉睡的战神,在等待苏醒的一刻。
“怎会这样的?”诺顿时愣在原地,充满惊讶的双眼定格在那机动战士上。一种被骗的感觉瞬间将他的心灵割伤,无名的愤怒立刻涌上心头。
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诺猛地回头,目光如锥子般刺向卡逊他们。
“我们……这……”在诺敌视的目光下,卢泽之前想好的解释全在脑里变成空白。他在犹豫着是否将个中的原由告诉他们。
诺铸立在地,努力克制身体的颤抖,声音透出沙哑:“这究竟是怎一回事?!”
空气突然被压缩,温度被抽走。时间沉默了下来。
“……对不起,是我们的错!”卢泽弯身一鞠躬,脸上写满内疚。由于难言之隐,对此他只能用道歉来弥补一点过错。
突然,地面轻微地一颤,猛烈的爆炸声从上面如洪水般涌入,霍地将紧张的氛围冲散。卢泽与卡逊一之愣后,首先冲上上面。诺他们也紧随出去,想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
浓烟从他们停放运输车的位置发出,滚滚地冲上天空——工具车被破坏成一堆在烈火中燃烧的废铁了。
忽然间,震耳欲聋的机动鸣声破空而来,紧接着是一阵劲风从他们背后袭来——三架ZAKU机动战士从他们头顶飞过。顺着ZAKU后方的半公里之外沙尘四起:一队战车队正朝他们这里高速前来!
“糟了,原来我们被跟踪了!”卢泽跺了地面一脚,咬牙地说。这时,他迎来了卡逊的目光,霎时间读懂了对方的意思。之后卢泽立即转身跑向下面。
“年轻人,咱们还是到下面避一避吧!”卡逊镇静地领导说。
当他们跑回地下室时,卢泽已跃上那金色的机动战士上面,并快速地打开机舱,跳进了去。熟练的动作虽在诺的眼前一闪而过,但这已深深地刻在他脑里,瞬间转化成曾一直在心里疑惑的答案——他是一个机动战士驾驶员,是军人!
短短十数秒的过去,却对于地下室里的人是如此的漫长,像过了数十天。铁架台上的机动战士仍然静躺着。
“难道没有能量?!”卡逊突然惊醒,不由担心起来。
这时从外面传来由远及近,纷踏而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年轻人快躲到一旁去!”似想到了什么,苍老的脸容突地绷紧。卡逊边大声命令道,边迅捷从背囊里抽出手枪向闸门的开关瞄准去。
随着一声枪响过后,子弹准确无误地打中闸门的开关。闸门随即徐徐地关闭起来。但仍然没有完全隔绝全部要进来的人,被前面的几个彪形大汉冲了进来!
“力图,你去打开闸门,他们由我们对付!”为首的一个边命令边与卡逊他展开枪战来。
这时卢泽从机枪里爬出来,快速地跳下并躲到卡逊的那边一起抗击敌人。子弹撞击墙壁的声音,在宽敞的地下室中四处激荡,如尖锐的奏鸣曲。
在卡逊他们身后的诺他们俩,也知道形势的严峻,却只能等待。赛吉普的身体已经战抖不已了,他向身边的诺问:“诺,我们会被杀死吗?”
面对赛吉普突然其来的一句,诺一时变得语塞了,焦急的脸上多出一份愧疚。他根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的。他痛恨自己当初为什么答应帮助卢泽他们,即使自己对他们的来历抱以怀疑。
面前混战的一幕,赛吉普剧烈颤动的身影,让诺仿佛看见了四年前挣扎在战争里的人们:惊恐的脸,彷徨的身影。悲恸的哭声似穿越时间的夹缝,真实地在他耳边不绝地萦绕。
大闸门终于被打开,在门外的拾荒者一拥而上,形势立即一面倒!单靠卢泽与卡逊那点微薄的力量,是根本敌不上一队拾荒者的。
“可恶的拾荒者!”卢泽躲开一击后愤恨地叫道。他的余光扫向那机动战士,心里在想:为何会这样的?明明系统可以启动,却又突然被锁了起来,像能辨别驾驶者似的。
白色的空间里,金属火花将闪烁死亡的颜色向铁架台的那边迫近绽放。
呼唤,似有什么在向他呼唤。仿佛感到了,诺望向了它。金色身体在他的瞳孔里映出熟悉的影子。脑海里突然一片混乱,残破的画面黑白地印在模糊的角落里。
“我……我应该如何去做?”他紧握着拳头,心里一片被焚般的焦急。
鲜血腥味的牵引下,死神无声地降临。
“轰!”
山崩似的一声突然从上面盖下,淹没了下面一切的声音——在诺头顶上方的顶部,倒塌了下来!
此时,还没来得及反应的诺,只感到自己被一股力量向前推了一下。在跌出去时,他看见赛吉普那被定格下来向前推的动作,与那惨白的笑容!
顷刻间,倒塌的石头把他原来的位置掩埋掉!
“赛吉普!”
周围猛烈的枪响中刺出一声凄厉的喊叫!
他清楚地看见顶上被打开的洞外,是一部灰绿的ZAKU机动战士。是它,将顶部打碎的!
“你们!……”瞬间一切都失色彩,燃烧的愤怒要将眼里的ZAKU吞噬!
他不再犹豫,向那金色的机动战士直冲去!
“年轻人……”还没等卡逊的话语说出,诺已跳进机舱里。
机舱里,理性被仇恨取代,他在键盘上快速地敲击起来。
在其里面第一道保安系统——DNA检测系统启动将他的身体进行扫描。结果他的DNA与要求吻合。系统自动地将封锁解除。
被重创的心流失一切,露出尖硬的恨与悲!如二十年前那男子的情感一样。
诺的情绪波动与它里面残留的感情粒子产生了共鸣。二十年的封尘后,它的心灵系统再次被启动!机动战士的“心脏”似得到唤醒,跳动起来!
于是,四周的荧屏被迅速地逐一打开,将灰暗的驾驶舱照亮。机动战士的系统数据调整,在伴着急速的键盘敲击声下飞快完成。最后,一切就绪,主荧屏显示出机动战士的属性与名字:
高达;叁号,光战神。
在铁台上被唤醒的战神发出耀眼的光芒,如一道金光向上激射出去。顷刻间,它将正从洞口进来的ZUKU撞飞在地。
“为什么你们还要制造战争?你们还要让多少人白白牺牲才安心?!”
带着泪水的吼叫,光战神高达如狂狮般,迅速地将其余的两部ZAKU打倒。
拾荒者被战神的力量震慑了,没有人感恋战,都立即狼狈而逃……
日夕西沉,天边被染成一片赤红。冰冷的晚风将沙漠的温度带走,无声地掠过这一片孤寂的大地,带来阵阵的苍凉。
“赛吉普……是我害了你……赛吉普……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晚风下,飞散的泪水映照出一个血色的残阳……
机动战士简介:
零号,寒恶魔高达:
身高:20.5m,体重:65t.
外形:
它如中国清代武士,圆形的头顶,后勺留着一条长长的“辫子”。在额前的正中央镶嵌着一颗菱形的瑰丽深邃的宝石,是王者的象征。如雪般白的流线型的躯干,时刻散发着像寒月般幽蓝冰冷的气息。它以神一般高傲的姿态降临人间,却像恶魔一样无情地将一切战争的工具变成烟尘。
武器:
一、极限电磁网:由强大电场与磁场组合而成的防御网。它几乎能抵御任何的外来攻击,而且有巨大的排斥力,能将外来一切物体排压开去。它是极强的保护系统。
二、寒之剑:在零号脑后安装的长“辫子”——由一块块雪白的剑片组成的辫状的剑。它的末端是菱形的剑尖,其中央也镶嵌了一块圆形的蓝宝石。当用这剑攻击的时候,剑可以由辨状形态合拢而形成剑状形态。因此零号可以根据不同战斗情况来改变寒之剑的形状。
三、超力系统:零号特有的力量。这系统可以将驾驶者所发出来的脑电波能量扩大一百亿倍,形成强大的“超能力”。因此驾驶者可以通过此系统,用意识来控制对方的机体的行动,或破坏。